解放军之子博客群

作者1969年在珍宝岛上守卫

    在3月15日自卫反击战中，尤其让人永生不得忘怀的是我军战士在武器装备大大劣势于苏军的情况下，依靠毛泽东思想，依靠我军战士英勇顽强的战斗精神，与苏军先进的坦克装甲车进行浴血拚杀的动人场景。那是一场生与死、血与火的洗礼，是一场我军战士为保卫祖国而英勇战斗的光荣史卷。

    在我军战士们勇猛顽强地打败了苏军的第一次进攻之后，10点01分，敌人便在15分钟的炮火急袭后，开始对珍宝岛发动第二次大规模进攻。这一次，与敌人第一次进攻明显不同的是：敌人除大量增加了步兵兵力外，还特别增加了坦克、装甲车的投入数量。

    一时间，珍宝岛上战火纷飞，硝烟滚滚，伴随着10多辆坦克、装甲车的咆哮声，敌人的‘乌龟壳’在岛上横冲直撞。由冷鹏飞战前带上去的几支火箭筒已无法抗衡敌人坦克装甲车的疯狂进攻。

    “立即登岛参战”！随着指挥部一声令下，已3次向指挥部请战并正在3号阵地待命的我营炮连75无后坐力炮排代理排长杨林立即带领7班6人，8班5人，冒着敌人的炮火袭击，强行登岛。

    两个班刚刚冲到珍宝岛西侧的冰面上，敌人的4辆坦克就一个跟着一个从岛南端绕了过来，企图对我岛上的部队实施迂回包围。这几个‘乌龟壳’一边用机枪猛烈扫射，一边加足马力疯狂扑来，距离只有几十米了，架炮已经来不及，情况万分危急。怎么办？

    杨林果断下达命令，带领同志们飞身跃上珍宝岛，迅速占领有利地形。敌人坦克越来越近，20米，10米，5米，杨林猛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接二连三地把反坦克手雷砸向敌人坦克群。连续爆炸的手雷一下子把敌人打蒙了。

    与此同时，前一天夜间悄悄登岛，并在此处潜伏的于洪东这帮侦察兵们正在此处守株待兔。眼看敌人坦克就要进入雷区了，侦察排长于洪东心中暗喜，他悄悄叮嘱战士周锡金 “打它两炮，把它引到雷区”。 

    周锡金熟练地装上40火箭弹，抗起火箭筒，‘咚’的一声，火箭弹准确地打在第一辆坦克的左侧甲板上。虽未击穿，但也使这辆坦克的灵活性大为减弱。坐在里面的敌坦克指挥员顿时被震的头晕目眩。他仔细观察，终于发现了周锡金，“追上他，把他干掉”。他狂怒地叫喊着。

    敌人坦克终于进雷区了，于洪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些反坦克地雷到底管不管用，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于洪东悄悄地趴在雪地上，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雷区里的一个个稍微鼓起来的雪包包。坦克越来越近了，眼看着就要碾上了，突然，冰面上爆起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坦克履带被炸得七零八落，刚才还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钢铁家伙，顿时瘫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了（见附录二图48）。

    紧跟其后的几辆坦克和装甲车看到这种情况，顿时慌了手脚，再也不敢继续往前开，他们调转车头，想逃跑。

    “周锡金，快打最后一辆装甲车，决不能让他们跑掉”。于洪东大声喊道。

    周锡金立即装上火箭弹，稳稳地抗着火箭筒，‘一定要击中，一定要击中’，他心里暗暗发誓。

    瞄准，瞄准，击发，‘咚’，一声巨响，一枚火箭弹箭一般飞向那辆倒霉的装甲车，这辆装甲车立刻瘫在了那里。中间夹着的3辆坦克和一辆装甲车前不能进，后不能退，立刻乱成一团。

    我军内河一侧以及209高地上的反坦克炮兵立即抓住这一有利时机，一顿炮火袭击，敌坦克、装甲车上的车灯、天线、护板等被炸的四处横飞。只可惜，当时的T-62坦克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我军几十发穿甲弹竟没有击毁一辆T-62坦克, 敌人越来越慌，一辆T-62猛地向瘫在后面的装甲车撞去，终于撞开了一条通路，3辆T-62开足马力，不顾一切地逃跑了。

    隐蔽在岛边上的杨林纵身跳到冰面上，高喊一声“你想逃，办不到”，随即带领副班长张长发、8班长李德忠，在豪无隐蔽的冰道上架起了火炮，对准了逃跑的坦克。张长发迅速把炮弹推上膛，杨林牢牢的‘咬’住刚刚逃出不到100米的坦克，‘轰’的一声，首发命中，逃在最后的一辆坦克被击中，这个“乌龟壳”挣扎了一下，拖着浓烟，带着伤逃跑了。

    苏军万万没有想到：3月13日，苏军曾以3辆坦克先期进入内河冰面探路并侦察，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而仅隔了一天，至3月15日战斗爆发时，内河上却已布满了大量反坦克地雷。

    据当时任苏联伊曼边防总队政治处主任的康斯坦丁诺夫上校30年后回忆“跟随在他后面的两辆坦克又返回去了，并且不是返回岸上指挥所，而是返回了哨所。为什么会如此惊慌失措呢”？他们百思不得其解。

    这也许是个谜，是苏军战地指挥员永远无法解开的谜。

杨林同志牺牲后，他爱慕多年的未婚妻来到部队，要求接过未婚夫的枪，继续保卫祖国，完成杨林同志的遗愿。

    战后，杨林同志被中央军委追授为战斗英雄。

    在战斗过程中，杨林班的75无后坐力炮的炮弹几次被打光，战士付文德先后3次冒着敌人密集的火力封锁，强行通过内河，搬取炮弹。

    一般来说，一个75炮弹箱，装有两发75炮弹，重量大约60来斤。为了一次多送些炮弹上去，付文德决定：一次送4发。但两个炮弹箱很难携带，扛不好扛，背不好背，且重量太大。想着班长杨林在烽火硝烟的珍宝岛上急需炮弹的情景，他做出了一个极其冒险的举动，只见他找来一根背包带，将两个炮弹箱中的炮弹取出来，退下弹筒，把4发炮弹捆在一起，像打背包一样，背在了后背上。

    付文德同志的这一壮举是极其危险的。一旦带有引信的4发炮弹相互撞击、或和冰面发生冲撞，即可能引爆这些炮弹。何况这是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上。付文德是用自己的生命来保证杨林的7班和李德忠的8班在珍宝岛上作战的。

    英雄的付文德每次背负4发炮弹，冒着敌人的炮火和枪林弹雨，勇敢地冲向了内河冰面，冲向了珍宝岛，冲向了英雄火炮。

    冰面上，敌人的炮弹象密雨似的砸下来，硝烟滚滚，弹片横飞，炮弹皮连同被炸碎的冰块四处飞溅，只见付文德身背4发炮弹，穿过阵阵浓烟，飞快地冲向珍宝岛。

    突然，付文德趴在地上不动了，但不多久，只见一个黑影又在向前蠕动，原来，付文德刚才被敌人的炮弹震昏了，醒来后，他又坚强的向前爬行，一寸寸，一尺尺，终于，他爬上了珍宝岛。

    就这样，付文德在被敌人炮火严密封锁的内河上，先后往返1号和3号阵地3次。为7班和8班提供了12发75炮弹。在这当中的任何一次，如果有任何的一颗炮弹皮或被炸碎的冰块儿碰到付文德所背的任何一发炮弹的引信上，付文德将身无完尸，粉身碎骨。战后，在评功时，付文德同志被评为三等功。

    然而，付文德在战场上的英雄表现，被设在209高地上的首长们看得清清楚楚，他们被这位战士的壮举感动着，震撼着。战后，部队指挥机关下令查找这名勇敢的战士。首长们认为：这名战士送上去的炮弹，对打垮苏军第2次，第3次进攻起到了重要的保证作用。尤其得知这名战士，在全班炮毁人亡的情况下，没有撤出战斗，而是主动归队8班，继续坚持战斗。其贡献之大，绝不是三等功所能够表述的。沈阳军区在确认了这名战士的姓名后，遂为付文德同志补记一等功。

    付文德，1968年兵，吉林省辉南县人。在3月15日的战斗中，付文德同志冒着敌人疯狂的火力封锁，在向珍宝岛前沿输送炮弹时，多次被敌人炮弹震昏。战后，他总是感到头疼。虽经部队医院多方抢救，但终于于70年代后期溘然病逝，享年不到30岁。

    我营炮连8班长李德忠打得也异常神勇，他与杨林一起登岛。登岛后，他负责抗击从珍宝岛北边入侵的敌人。战斗中，李德忠灵活机动，英勇顽强，亲自指挥、准确击发，二炮手隋明良装添炮弹，三炮手朴道奎传送炮弹，付班长和新战士赵世兴返回内河我方一侧，搬运炮弹，全班动作协调一致。打几炮换一个地方，使敌人始终摸不清他们的战斗位置。

    7班战士付文德、孙传珍在班长杨林，战友张振万光荣牺牲，副班长张长发、战友杜刚远身负重伤，火炮被击毁的情况下，主动来到8班，在8班长李德忠指挥下，仍然顽强地坚持战斗。          

    8班长李德忠在这次战斗中，同杨林一样，先后击毁击伤了3辆敌人‘乌龟壳’，5次转移阵地，打出了14发炮弹，击退了敌人坦克、装甲车的多次疯狂进攻，与步兵战友一起，胜利保卫了珍宝岛。战后，他也被授予一等功。

    战斗间歇之时，46军133师政治干事杜永春同志及时把大家组织在一起，不断鼓励大家，并给每人发了一颗手榴弹，8班二炮手隋明良甚至还抱了一枚75炮弹，随时准备与敌人同归一尽。

下午2点左右，一营炮连的75无后坐力炮排也冲上来了，但由于敌人疯狂封锁内河，他们几次强行登岛，但均未成功，其中两个班伤亡惨重，丧失了战斗力，只有一个班冲了上来。登岛后，这个班紧急将火炮架在珍宝岛北端，迎击北端来犯之敌。

    下午3点10分左右，他们突然发现有一股敌人非常隐蔽的从珍宝岛北端摸上来，发现敌人时，敌人离他们只有20米左右，开炮已经来不及了，他们果断地用冲锋枪、手榴弹迎击敌人，终于打退了敌人的偷袭。在战斗中，3位同志光荣牺牲。

    坚守在内河我方一侧3号阵地的我营炮连9班，严密监视并顽强抗击进入内河的敌人坦克装甲车，战斗中，老战士吴文俊被敌人机枪子弹射中，光荣牺牲，马少民胳膊被打断三截，王秀玉紧急将其背下包扎。此时九班仅剩下郑玉江和赵绍奎二人，他们顽强作战，一人瞄准，一人装添，在几分钟时间里，他们共打出13发炮弹，有效的狙击了敌人的合围。

    战后，我营炮连75无后坐力炮排全体战士都立了功，其中代理排长杨林、8班长李德忠、7班战士付文德荣立一等功，杨林同志还被中央军委追授为战斗英雄。杨林所在的7班和李德忠所在的8班均荣立集体一等功，7班被上级机关授予‘英雄杨林班’（见附录2图116）。张长发、张振万、杜刚远、郑玉江、马少民、隋明良、吴文俊荣立二等功；孙传珍、朴道奎、赵世兴、赵绍奎、王秀玉荣立三等功。

    我营炮连75无后坐力炮排在这次战斗中，英勇顽强，对保证战斗的胜利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非常遗憾的是：在我写这篇文章时，得知这些幸存者大多现已病故或非正常死亡，但可以告慰他们的是：党和祖国人民将永远记住他们，记住他们为保卫我们伟大祖国而英勇战斗的光荣历史！！！

    除了近距离的迎击敌人外，我团75无后坐力炮连也在209高地和内河我方一侧的3号阵地上对侵入珍宝岛和内河的敌人坦克装甲车进行了猛烈的炮火打击，彻底粉碎了苏军企图用先进坦克进入内河，切断我军与珍宝岛联系的作战部署。

    珍宝岛上，仍然是硝烟弥漫，敌我双方的步兵仍在进行着十分惨烈地拚杀。面对敌人10辆坦克、14辆装甲车和100多名步兵的近乎疯狂的进攻，我军指挥员清醒地认识到：为了取得战斗的胜利，必须要歼灭或重创敌人现代化的坦克装甲车部队，为此，指挥部不断增派反坦克武器增援岛上。据不完全统计，先后有15具40火箭筒和7门75无后坐力炮登岛参战。他们发扬我军敢于近战的特点，采取几个战斗小组围打1辆敌人坦克（或装甲车）的战术方法，予以各个击破。

    我军73师217团1营的火箭筒手华玉杰抗着火箭筒，在珍宝岛上四处奔跑，打一炮换一个地方，到处寻找着敌人的装甲车。

    突然，华玉杰发现，有3辆苏军装甲车从对面的树林里一溜烟钻了出来，向我阵地冲击。这3辆装甲车非常狡猾，它们交错前进，互相掩护，当装甲车冲到150米时，他没有打，80米了，他还是命令自己：近点，近点，再放近点。就在距离只有50米时，敌人的第1辆装甲车突然调转方向，向侧翼的4班阵地冲去，装甲车这一调头，正好把它的侧面完全暴露在华玉杰的面前，华玉杰赶紧抓住这个有利时机，扛起火箭筒，突然开炮，只听‘轰隆’一声巨响，这辆装甲车当即冒起了黑烟，燃起了大火。

    第2辆装甲车又冲上来了，华玉杰狠狠地打了一炮。但这一炮，也使敌人发现了他，密雨似的子弹顿时倾泄过来。华玉杰赶快转移，在另一个位置上，他果断的又补上一炮，霎时间，敌人的第2辆装甲车也升起了冲天大火。

    下午2点多钟，敌人发起了第3次进攻，敌人集中了10辆坦克、14辆装甲车以及更多的武装部队，在猛烈的炮火掩护下，向我阵地冲来，气焰十分嚣张。当时，阵地上的枪声、炮声、爆炸声夹杂在一起，什么也听不见，炮弹爆炸的烟雾又连成一片，致使华玉杰什么也看不清楚，当烟雾稍稍减退的时候，华玉杰突然发现：在离阵地前沿只有10多米的地方，一辆装甲车正在快速向我冲来，情况万分危急。

    华玉杰大喊一声：“敌人装甲车又上来了”！话刚喊完，这辆装甲车已经冲到跟前。此时，有的步兵同志想爬上敌装甲车炸烂‘乌龟壳’，有的同志急忙拿出集束手榴弹，准备冲上去，还有的同志干脆抱起火箭弹直接上去冲撞。战友们与敌人血战到底的英雄气概给了华玉杰巨大鼓舞，只见他扛起火箭筒，一个箭步跃上了土坎。此时，这辆装甲车正从土坎底下往上爬，华玉杰站在土坎顶上，居高临下往下打，只有几米远了，华玉杰对准装甲车猛的一扣扳机，这辆嚣张一时的敌人装甲车立刻起火冒烟，成了一堆废铜烂铁，歪倒在我们的阵地上。但由于距离太近，爆炸的气浪返回来，华玉杰被掀到了土坎下，他的两只耳朵也被震聋了。

    华玉杰越打越起劲，就在这辆装甲车被他击毁之后，后面的第2辆装甲车又接着冲上来，华玉杰不顾一切，腾的一下从地上跳起来，冒着零下30多度严寒，把皮帽子一甩，棉衣一脱，仅穿着白衬衣，再次扛起火箭筒，迎头就是一炮，又把这辆装甲车打得浓烟滚滚，燃起了熊熊大火。

    在这次战斗中，仅华玉杰一人，就胜利击毁击伤敌人4辆装甲车。战后，他被中央军委授予战斗英雄称号。

    前边说到，被我反坦克地雷炸瘫的那辆T-62坦克的乘员，在他们先进的坦克被于洪东所埋设的反坦克地雷击伤后，便惊慌失措，胆战心惊。慌乱之中，一名苏军上尉从坦克下舱口爬出，准备逃走，但他还没站稳，即被于洪东发现，于洪东立即冲上去。

    突然间，敌人上尉举起手枪，冲着于洪东就是一枪。但于洪东感到并未被击中。于洪东不敢再怠慢，一个点射打过去，正中敌人胸部，敌人头上的毡帽飞出去一丈多远。

    战后，在打扫战场时，于洪东才发现，原来是敌人的子弹卡了壳，好险哪！

    坦克上的其他乘员一看从下舱口无法逃出，只好暂时躲在坦克里。没想到于洪东杀性四起，他快速从敌坦克后部爬上去，拉开坦克上盖，将一枚哧哧冒着烟的手榴弹甩进去……

    据于洪东后来回忆：当时的情况也是非常危险的，当他刚刚爬上敌坦克时，内河我方一侧的战士刚要开枪，忽然发现此人披着一身白色床单，好象是我军的潜伏侦察兵，犹豫之间，于洪东已扔完手榴弹，跳离了坦克。另外，当他扔手榴弹时，他并没有想到，当时坦克里还有近40发坦克炮弹，一旦引爆这些炮弹，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洪东还有一点没有想到,就是被他用地雷炸伤的这辆坦克，竟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T-62坦克，也是我军在珍宝岛自卫反击战中缴获的唯一一辆坦克。

    于洪东在珍宝岛自卫反击战中立下了奇功，战后，他又主动请辞战斗英雄称号，表现了革命军人高尚的情操。1969年4月份，于洪东被沈阳军区授予一等功。

    另外，关于列昂诺夫上校（Colonel.Leonov）被我军击毙的过程，中苏双方有几种不同的说法。我在前面一节中所叙述的列昂诺夫上校被我军炮兵击毙的过程是当时在珍宝岛战斗时在我军广为流传并被普遍认可的说法。

    但据当时任苏军伊曼边防总队政治处主任的康斯坦丁诺夫上校30年后回忆：当时亚申中校负责指挥苏军从正面向珍宝岛进攻，但遭到我军的顽强抵抗，列昂诺夫上校随即带领4辆T-62坦克从珍宝岛西南部进入我内河，企图包抄我军。但他乘坐的第一辆坦克却被我军40火箭弹击中，随后又被我军反坦克地雷炸瘫，列昂诺夫上校在坦克里受了重伤。

    康斯坦丁诺夫上校回忆说“此事紧急报告到了莫斯科，莫斯科命令迅速救出坦克和列昂诺夫上校。结果，有几次试图冲向坦克都未能成功。15日夜至16日凌晨期间，第135摩步师侦察连连长勃尔特科夫斯基率领侦察营救小分队前去营救，到达坦克时列昂诺夫上校已经阵亡。他想从下舱口出来时，被中国狙击手射中心脏部位。中国人没有动他，但拆走了坦克上的仪器”。

    如果康斯坦丁诺夫上校的说法成立，那么如前所述，被我军侦察排长于洪东击毙的苏军军官不是上尉，而恰恰是苏军伊曼边防总队队长列昂诺夫上校。但据于洪东后来回忆：他击毙的确是一名苏军上尉。这样看来，不能排除，列昂诺夫上校在登上坦克时，已换穿了一身上尉的军装。

    另外，在列昂诺夫上校被我军击毙的时间上，中苏两国的说法也有差异，按照我军的说法，列昂诺夫上校是在下午3点30分左右，苏军发动第3次进攻时被我炮兵击毙，而按照苏军康斯坦丁诺夫上校的说法，他是在苏军发动第2次进攻时，乘坐在进入内河的第一辆T-62坦克中，后该坦克被我军成功击毁后，他在从坦克下舱口爬出时被我狙击手射杀。但不管哪种说法是真实的，毋庸置疑的事实是：列昂诺夫上校确实是在3月15日的珍宝岛自卫反击战中被我军击毙。

    遗憾的是，战斗结束后，我军并不知道苏联军队的一名上校和一名中校被我军击毙，事隔一个多月后，苏联《红星报》才披露了列昂诺夫上校和亚申中校阵亡的消息。

    从纯军事的角度来看，苏军在战斗计划和军事部署上，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用当时最先进的坦克进入内河，阻断珍宝岛与中国增援部队的联系，围歼中国守岛部队。但从现实来看，当苏军进入内河的第一辆坦克被我军战前敷设的反坦克地雷击伤后，其它的坦克便惊慌失措，狼狈逃窜，打乱了战前苏军的战斗部署，致使中国军队对岛上作战部队给予了源源不断地支持和增援。同时，苏军过分教条的战斗条令也使其前线指挥员不能有效的控制战场形势。

    当然，苏军失败的最根本原因还在于它缺少中国军队那种前赴后继、血战到底的大无畏精神，那种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英雄气概，那种英勇顽强，视死如归的‘亮剑’精神，尽管苏军在武器装备上占尽了优势！！！

    我军在珍宝岛自卫反击战中，依靠顽强的的战斗意志，依靠誓死保卫我们伟大祖国的坚定信念，用落后的反坦克武器同苏军先进的坦克装甲车进行了殊死搏斗，战士们用生命谱写了一曲血战苏军乌龟壳的壮丽凯歌！用鲜血绘就了一幅誓死保卫祖国的宏伟史卷！！！